第(3/3)页 这伤看着吓人,其实就是肚子被划开了。 遇到这种伤,不应该先去找医护缝针,再找治疗止血吗? 从受伤的地方一直冲到宴会厅是怎么回事?再说这人是怎么知道褚飞虎现在就在宴会厅的? 不少人都看出不对了,但是没有人开口。 在场的都是高层,谁也不是傻子,这种局,他们可不想掺和。 盯着手足无措的褚飞虎,胡军头在心里不住冷笑。 不错。 我找的这手下,戏是真不错啊~ 其实狗屁神木军的老黄,这伤者就是胡军头从死囚里选的一个,下了药弄过来,在门口捅完,哭着直接往里抱。 胡军头当然知道这事搞的破绽百出,不过没关系。 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话题度。 胡军头说我就是要做一幅世界名画,让在场的人四处传播—— 一个忠诚的士兵,因为一个废物大祭司的无能,无助的惨死在众目睽睽之下。 悲哀啊! 情绪永远比事实传播的快,大家不会计较这幅画里的真假,只会迅速把感想传播—— 褚飞虎是个束手无策的废物,他不配当大祭司! 看着目瞪口呆的何序,抓耳挠腮的褚飞虎,胡军头简直要在心里捧腹大笑。 “小屁孩们,破个案,就觉得自己可以了?” “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吗?” “玩过这种档次的高端局吗?” “想跟我斗?” “我让你被玩死都没法抱怨!” 装出一脸惶恐的样子,胡军头转过头,一把扯住褚飞虎: “大祭司,这可是我神木军的人,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吧?” 褚飞虎满头冷汗,他六神无主的看向何序: “怎,怎么办?” “对啊,何先生,”席矿长也是一摊手,“怎么办啊?” 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集中在何序身上。 众目睽睽之下。 这个年轻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 “看来没办法了。” 转过头,何序无奈对褚飞虎说。 “你只能动动手,救一下他了。” 说着,他拍了拍已经蹲下来,试图给老黄止血的代卡。 “闪开。”何序说。 “让专业的来。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