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……你就当我是你的红颜知己罢!” 这话说完,她仿佛卸下千斤重担,背脊挺得笔直,眸光灼灼地望向他。 正是因着心头这份破釜沉舟的“知己”决断,她才在踏出天水楼时,反握住了他的手。 既已心动,何妨坦荡? 这煌煌大夏,男子三妻四妾尚且寻常,一个“红颜知己”,于她这般身份的贵女而言,已算是惊世骇俗,却也并非全然无例可循。 至于那等“插足”的背德之感? 此刻被满腔热烈裹挟的长公主,尚未来得及细细品味。 她心内另有一番计较,未曾宣之于口: 她看得分明,陈墨川对他那位正头娘子,用情至深。 自己纵然仗着家世勉强挤入,也终是后来者,取代不了那人心头朱砂痣的位置。 强求来的姻缘,徒增芥蒂,非她所求。 她肖玉若要的,是灵犀一点,是心神交汇,是超越名分的懂得。 这番掷地有声的宣言,倒把陈墨川给噎住了。 他沉默良久,车厢里只闻车轮辘辘与街道隐约的市声。 半晌,他才摸着下巴,问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: “那……红颜知己,能同房否?” 这才是他关心的核心要义。 若这“知己”仅限于吟风弄月,执手相看,至多亲个小嘴,那这“知己”做得未免太过清苦。 倘若“知己”之义能涵盖某些更深层次的交流……嗯,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。 “你....闭嘴!” 肖玉若霎时从坚定的宣言者变成了羞恼的鹌鹑,雪腮飞红,直蔓延到耳根后,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。 嗔骂之后,一股迟来的紧张感猛地攫住了她。 今晚在天水楼,实在是被那首横空出世的好诗词震得神魂颠倒,仿佛饮了最烈的酒,只愿长醉不醒。 才会那般不管不顾,主动索吻,丢了珍藏多年的初吻不说,还脑袋一热,给自己定下了“红颜知己”这等暧昧名分,更要昭告天下与他牵手而行。 如今冷静几分,悔倒是不悔,只是…… 只是忽然想到宫中那位威严深重的陛下,以及妹妹中最爱调侃她的玉旋公主。 自己多年来辛苦维持的清冷孤高的仙子形象,今晚岂不是彻底崩塌,碎了一地? 明日见了她们,该如何自处? 父皇会不会气得胡子翘起,当场请出家法? 她这边心绪如潮,羞恼交加。 陈墨川是何等人? 脸皮之厚,堪比帝京城墙拐角。 见肖玉若羞得似要冒烟,分明是今夜情绪决堤后最柔软可欺的时刻,岂能错过? 他当机立断,身子一挪,便从对面坐到了肖玉若身侧,挨得极近,男子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