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行,我还是没办法喜欢你。” 她坦白得近乎残忍,“我能接受的,只有肉体关系,仅限于床上。” 她审视自己的欲望,诚实又扎心的继续道:“你的身体对我有吸引力。你技术好,身材和外形也对我的胃口。” 正是基于这点仅有的“愉悦”,她才肯站在这里,跟他多说几句。 “但是秦司衍,这远远不够。” 她语气转冷,带着明确的警告,“别妄想让我放下事业,回到之前任你摆布的状态,去做你笼子里的金丝雀。” “......” 面对她的冷酷与绝情,秦司衍眼里的光黯了黯,像被风吹熄的蜡烛。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喉结滚动,仿佛在吞咽某种钝痛。 “没事......” 他扯了扯嘴角,低声道,像在说服自己,“床伴……也行。” “那在我当床伴期间,能不能……让我追求你?或者,至少在这段关系里,忠诚于彼此?” 姜疏宁挑了挑眉,不可思议道:“我们并非伴侣,你凭什么要求我忠诚?” 她冷静地指出两人现状,“第一,我不是你包养的对象,你没资格对我提要求。第二,从生意角度讲,权利和义务必须对等。既然你单方面要求我忠诚,准备付出什么对价?” 秦司衍看着她理智到冷酷的模样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 声音里满是“先动心的人满盘皆输”的涩然。 “好,既然你要谈生意。”他点点头,眼神沉静下来,“那我给你一个,必须和我在一起的理由。” 他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音频文件。 后妈熟悉又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……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成植物人了,只要再把姜疏宁这个绊脚石弄掉,姜家诺大的家业,不就都是我们明轩的了?上次车祸没成,下次……” 他中断了录音。 姜疏宁瞳孔骤缩,伸手就要去抢手机。秦司衍手臂一揽,轻易将她箍进怀里。 他收紧手臂,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。 “你答应跟我在一起,我就把这些,连人带证据,一起捧到你面前。” 姜疏宁咬紧牙关,呼吸急促。 片刻,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在一起可以。结婚,免谈。” 她抬起眼,目光锐利:“我早就对爷爷立过誓,这辈子不嫁人。姜家的继承人,只能招赘。这是我接手宸星的基本前提。” 姜疏宁对权力的渴望,源于童年时期,亲眼目睹母亲在失去父亲的爱后,被她那个花心的父亲带着小三骑到头上。 屈辱的沦落为所谓的“平妻”。 从那时起她就明白,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靠得住: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势。 她发誓,要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上位者。 而尝过权力滋味的人,是不可能再退回任人摆布的位置——这是人性。 “我承认我对你有感觉,”她闭了闭眼,复又睁开,里面是一片清醒的冰冷,“但我有必须走下去的路。我答应过爷爷,要把姜家带到更高的位置。” 听出她话里的妥协之意,秦司衍静静地笑了。 “我没想困住你,你想飞多高、走多远,随你。我只想在你身后,你身边的位置,你需要的时候,我永远都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