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詹事府的庶子轻咳一声,“殿下,韩编修是今年的新科状元,学识才华远胜于常人,经义更是精熟,殿下……” 李翊不耐烦道:“孤难道连选谁来讲经都不行了吗?” 这话一出,詹事府的庶子顿时不敢再言。 陈冬生早有准备,当即上前一步,接下来的经义讲的很顺畅,中途,太子还提了几个问题,陈冬生均对答如流。 “陈编修讲的甚好,与别人讲经不同,条理分明,极容易令人理解,孤甚是受用。”太子给他递了一支笔,道:“不如陈编修也写个福字吧。” 陈冬生自然不会拒绝,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福字。 “陈编修字写得极好看,就是不知道福字你是如何理解的?” 陈冬生略微沉吟,指着纸张上的字,道:“殿下请看,福字乃左示,如立身正,右畐,如纳福满,所谓福,在君恩,在储德,在社稷。今日除夕,臣在廊下闻宫外爆竹声,便知百姓盼的是河清海晏,民福,则天下福泽。” 太子饶有兴味的看着他,“陈编修与传闻中有些不一样。” 陈冬生:“……” 不用想都知道,那些人肯定没说他的好话,至于太子咋看待他的,陈冬生不敢深想。 太子虽为储君,但身份太特殊了,他要是与其走得太近,肯定会惹当今不快,要是得罪太子,将来他若是继承大统,自己仕途也到头了。 好在,他并没有为难太久,外面内侍通传,让他去面见圣上。 陈冬生离开以后,詹事府庶子神色复杂,看了眼没被传唤的韩敬和吴章,意味深长说了句:“陈编修如此锋芒毕露,还深得帝心,与他共事,怕是难有出头日子了。” 韩敬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义,倒是吴章,脸上难掩厌恶之色。 当然,这些陈冬生是不知道的,此刻,他已经被带到了元景皇帝的面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