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应该是失去孩子太过伤心吧。 燕景川心底泛起两分怜惜,像以前那般将她抱进怀里安慰。 手刚伸出去,云昭忽然转身,将一锅药膳举到他面前,澄澈的眸子盛满了忧伤与惆怅。 “味道很奇怪吗?我怎么一点也没闻出来?” 说着,将药膳又往他跟前凑近两分。 酸臭味再一次扑面而来,燕景川掩着鼻子后退两步。 若非足够了解云昭,他都要以为她刚才是成心的。 屏住呼吸柔声道:“饮食上的事就交给王妈妈吧,你先好好休息几日。” 王妈妈是胡氏从京城带出来的婆子。 侯府每个月送来三百贯的月例,钱不少,但燕景川吃穿用度都要好的。 绫罗绸缎,玉佩香囊,鞋袜腰带,衣食住行,笔墨纸砚,处处讲究精致。 除去这些,三百贯往往不剩多少,因此家里只留了王妈妈伺候胡氏,燕景川身边留了个小厮。 四年来,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云昭亲自下厨。 让云昭将饮食交给王妈妈,燕景川认为自己十分体贴,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吃云昭做的饭菜。 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。 “还有药膳,以后也不用再炖了,左右也没什么用。” 云昭将药膳放回桌子上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 四年了,她每隔三日取一滴心头血,若非她的心头血,燕景川早就被霉运害死了。 但这些话她不想告诉燕景川。 垂眸淡淡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 接着话锋一转,道:“我们为睿儿立个衣冠冢吧,这样孩子在阴间就算是有家了,或许魂魄就能回来了。” 燕景川点头同意。 “我明天去漏泽园择一处墓地,衣冠冢就立在那里吧。” 云昭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,心口闷得几乎喘不上气。 “漏泽园是官府办的义冢,只有无亲无族的流浪汉或者孤儿,无人收尸祭拜,才会被官府收葬在那里。 睿儿有爹有娘,为什么要葬在漏泽园?” 纵然勉力克制,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两分尖锐。 燕景川是侯府公子,燕氏一族都在京城,按理要带睿儿回京安葬的。 可燕景川竟丝毫不提此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