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护卫依言,沉默地向后退开一步,文氏咬着牙,讥讽道:“好啊,你如今真是了不得了,出门都带着护卫随行!架子摆得是真大呀,已过了这么些日子,我且问你,我儿轻池究竟何时能回?!” “你婆母触犯律法,进了牢狱,但你们家答应的事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那十三万两银子人家给了没有?你有没有拿去上下打点?” 文氏的诘问如连珠炮一样砸来。 她不关心楼氏的下场和结果如何,也不关心季家是生是死, 她只知道,楼氏犯错,连累了铺子买卖搁置,银子至今不见踪影,楼轻池还没有回家。 关于楼轻池的判决结果,前两日嫂嫂在给她写的信里便提过了,爹爹听了她的话,没有插手,底下官员便按律惩戒。 流放一千里,罚银三百两。 左御史果然很看重这件事,他第一时间便去刑部过问了处罚结果,得知姜堰并未徇私之后,不仅大为赞扬,还特地上书一封给陛下。 算时间,今日便是楼轻池流放的日子。 她佯装惊诧,望着文氏:“舅母说什么呢?婆母那边买卖铺子的银子一出事,我便很是担忧轻池表弟。我从小家里便一直教导,说一诺千金,我既答应了要救轻池,便一定会救。” “舅母今日来如此质问,瞧着,是不信我?” 姜至目露心痛,抽泣一声:“亏我心里一直装着舅母,一早就回家,与父亲大吵一架将银两取来,又急忙喊云复送去。” 文氏张了张嘴,满腹的火气一下灰飞烟灭。 她上前一步,既愧疚又为难的,也不知该道歉还是该去哄:“这......哎呦!你看这事儿闹的。云复这孩子怎么弄的,办了这么大一桩事也不告诉我,平白无故惹人着急嘛不是。” “外甥媳妇儿啊,这,这真是舅母的错。这样,舅母给你赔礼。”文氏讨好地笑着。 姜至故意不接,撇过头去,心痛道:“总之,银子我全给了他,轻池的事后面也全是他在管,舅母有什么话,自去寻他说便是!” “因为这银子的事儿,娘家跟我好一顿闹,到现在爹娘都没消气,我是没有功夫再管这些了。” 她捂着心口,一副虚弱心碎的样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