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给林简的,只是背影。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,语气甚至算得上温柔。 但是,仅一个晚上,他的背似乎驼了好几个度。 “不需要,”他又重复一遍,“我嫌她脏了病房。” “轰”的一声,林简脑中,什么东西炸开了——那感觉就像,当初看见母亲,躺在干涸的血泊里。 “秦颂,”她小声呢喃,心颤颤的。 “滚。”他吐字轻飘飘,却厌弃十足。 ...... 林简没“滚”,一直待在病房外面。 看着一波波人来探望,又目送这些人离开。 心想着,也许时间久了,秦颂的气会消一点; 也许等他不那么生气了,他会听自己解释。 她从来没有一天,是闲下来什么都不干的,所以自然不知道,原来日出到日暮,这么难捱。 晚饭时间,秦家来人了。 以老太太为首,后面跟了十几口子,保镖手里拎着礼。 没多待,不到二十分钟就出来了。 老太太红着眼眶,直奔林简。 “抱歉,奶奶...” 不是承认对温禾的所作所为,亦不是对孩子没了的结果感到遗憾。 而是让老太太伤心,林简觉得,自己不孝顺。 “孩子,不用说抱歉,”老太太抱了抱她,“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奶奶相信你的为人,不会做出悍妒的事情,更不会害命...因为,那是秦颂的孩子,你那么喜欢他,又怎么舍得伤他孩子?” 林简的眼泪“唰”地落下,“我不该喜欢他的...” “傻孩子,人哪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啊!” “奶奶,他恨我,不听我解释。” 老太太为她擦泪,抚过她红肿面颊时,心疼得皱眉,“真相,并不会减轻他的痛苦,只有时间能带他走出阴霾,小简,给他时间。” 老太太拍了拍林简肩膀,在众人簇拥下离开。 ...... 夜深,温禾睡熟,秦颂下楼抽烟。 外面风凉,没到刺骨的程度,可穿着衬衫,必然一打就透。 他掏出烟盒,抖出一根,拢火点燃。 同时,脖颈处骤暖,还伴有一股淡淡茉莉香。 转过头,林简正将自己的围巾,小心翼翼挂在他脖子上。 见他目光冷冽,林简缩回手。 想说些关心的话,又好像多余;想关心温禾,又怕勾起他伤心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