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汤苏苏压低声音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安抚道:“别害怕,野狼虽机灵,但未必有这么缜密的心思,咱们小心点,慢慢进去看看。” 话音刚落,院中就传来杨大白的呜咽声,紧接着,是杨大黄急促的汪汪叫声,随后,鸡鸭的暴动声瞬间响起,杂乱不堪。 大厅的门从里面被打开,汤力富揉着迷糊的眼睛走出来,以为是汤苏苏和杨狗剩回来了,嘴里还念叨着:“娘,哥,你们怎么才回来……” 话音未落,他抬头瞥见院中地面上的四对绿眼,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,连忙连滚带爬地退回堂屋,哆嗦着朝院门外大喊:“娘!哥!院中……院中来了四匹狼!” 汤苏苏皱着眉,举着火把,缓缓走进院子。 借着火光,她清晰地看到,四匹狼正躺在院中,杨大白则扑在一只白狼的身边,不停地呜咽着,模样十分委屈。 那只白母狼,正伸出舌头,轻柔地舔舐着杨大白的头顶,眼神温柔,与方才的凶悍截然不同。 白母狼察觉到汤苏苏的目光,立刻抬起头,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警惕,透着令人发寒的光芒,死死地盯着她。 汤苏苏下意识地望向院墙边,心中顿时一松——上次用来吓杨厚财的电板和电线,她一直放在前院,虽电线不多,没能布到后院,但电流足以烤焦狼毛,足够起到威慑作用。 杨狗剩举着火把,冲进院子,急得大喊:“大舅!快拿菜刀来!咱们把这几匹狼都砍死,免得它们留在这儿害人!” 说着,他就要冲进堂屋拿工具,杨大白却立刻拦在白母狼身前,面露凶相,对着杨狗剩龇牙咧嘴,发出低沉的低吼,阻止众人伤害白母狼。 汤成玉也从堂屋走了出来,神色沉着,缓缓开口,对着汤苏苏说道:“大姐,你别冲动,杨大白其实不是狗,是狼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看这只白母狼,胸前有奶水,大概率,是杨大白的母亲。” 汤苏苏大惊失色,连忙弯腰,抱起杨大白,仔细查看——它的耳朵、牙齿,确实比普通的狗更尖锐,身形也更矫健,果然是一匹狼。 她暗自感慨,自己的运气真是奇特,当初进山一趟,竟无意间捡了一匹狼回家,还一直当狗养着。 汤苏苏抱着杨大白,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,地上的白母狼见状,多次挣扎着想起身,却不知为何,身体十分虚弱,始终没能站起来。 它只能用锐利的目光,狠狠瞪着汤苏苏,眼中满是恨意,那是想夺回自己幼崽的急切与愤怒。 而杨大白,则在汤苏苏的怀中,用脑袋蹭着她的胳膊,伸出舌头,轻轻舔舐着她的手背,不停呜咽着,像是在向她求情,求她不要伤害自己的母亲。 汤成玉再次开口,提醒众人:“大家都冷静点,狼通常都是成群结队的,而且极为记仇。” “若是咱们今天弄死了这四匹狼,它们的同伴绝不会善罢甘休,后续定会有源源不断的狼,来阳渠村寻仇,到时候,整个村子都要遭殃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汤力富站在堂屋门口,手足无措,满脸担忧地说:“可……可若是就这么放它们回去,往后它们说不定还会跑过来害人,偷吃咱们家的鸡鸭,甚至伤害人,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 杨小宝也从堂屋跑了出来,拉着汤苏苏的衣角,小声提议:“娘,我觉得,这只白母狼,大概率就是来找大白的,只要咱们把大白和白母狼一起送回山里,它们往后就不会再来咱们家,也不会害咱们了。” 说着,他还伸出小手,搂住杨大白的脖子,杨大白在他怀中拱了拱,依旧不停呜咽着,像是听懂了他的话。 汤苏苏结合前世看过的纪录片,心中清楚,狼天性残暴、记仇,且极具攻击性。 若是真的弄死这四匹狼,大概率会引来近百只狼的疯狂报复,到时候,整个阳渠村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。 她沉吟片刻,最终做出决定:“这样,咱们把这四匹狼,都扛进山里丢掉,顺便,把杨大白也一同放生,让它们母子团聚,这样,它们应该就不会再来找咱们的麻烦了。” 汤力富连忙点头应允:“好,就按大姐说的做!” 随后,他和汤成玉、杨狗剩分工,一人扛一只虚弱的狼,小心翼翼地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。 几人心中都十分警惕,担心远处有狼群埋伏,不敢走得太远,只把狼丢进深山边缘的密林中,便匆匆转身,快步跑回了家。 深夜,汤苏苏躺在床上,却没有丝毫睡意,放心不下家中的安全。 她悄悄起身,找出剩下的电线和电板,在后院的墙角,也埋了一圈电线,将整个屋子,都用电线保护了起来。 她计划着,白天关掉电源,避免误伤自己人和村民;到了夜里,就打开电源,既能防贼,也能防范野狼再次闯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