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来,谷子收完就入秋了,天气转凉,也就没人爱吃这冰凉的凉粉了。 她在心里算了笔账,再做这几日,差不多能攒下近三十两白银,足够买几块荒地了,想到这里,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。 前院这边,依旧有人守着熬制五色梅药水,熬好一锅,就赶紧送到田间,均匀洒在水稻上,剩下的五色梅,便堆在一旁,留到夜里丢进篝火,熏杀田间残留的蚂蚱。 经过这些日子全村人的齐心协力,阳渠村的蝗虫已经所剩无几,灭蝗行动总算有了明显成效。 汤苏苏也不再把鸭子往田间赶了——田间早已没了虫子,鸭子去了也没的吃; 再者,稻谷快要成熟,怕鸭子偷吃; 而且田间洒了五色梅药水,鸭子若是吃了沾有药水的野菜,难免会有损失; 加之田间快要收获,不再灌溉,鸭子进去也不合适。 当晚,灭完最后一批残留的蝗虫,汤苏苏全家便早早歇息了。 汤苏苏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,心里一直盘算着收谷子后的事:收完谷子,就全力准备土砖块,尽快把新房子盖好。 她最担心汤成玉,那孩子一直睡在木板上,天气一转凉,寒气入体,怕是会伤了身子。 虽说汤成玉不是她亲生的,可这孩子懂事乖巧,她打心底里疼惜。 就在她沉思之际,院门外传来杨大白细细软软的低唤声。 汤苏苏以为它饿了,便轻手轻脚地起身,披了件衣裳走了出去。 借着夜空里柔和的星光,她看清了——杨大白正围着院墙打转,时不时朝着墙上跳,却怎么也跳不上去。 汤苏苏暗自庆幸,还好它跳不上去,不然墙上的电线若是被碰到,杨大白这般小,定然会触电出事。 她正要开口问杨大白是不是饿了,心头忽然一紧,一股寒意袭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锁定。 汤苏苏猛地抬头,望向篱笆墙外,瞬间吓得浑身一僵,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——篱笆墙外,八只绿闪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院子,正是杨大白的母亲和其他四匹野狼。 汤苏苏来不及多想,连忙弯腰抱起杨大白,轻轻扔到墙外,声音发颤:“快,跟着你娘亲回山里去。” 杨大白一落地,便撒欢似的朝着白母狼奔去,四匹野狼立刻围了上来,温柔地舔舐着它,没一会儿,杨大白的毛就被舔得湿漉漉的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 汤苏苏靠在门框上,胸口剧烈起伏,惊魂未定。 她是真的喜欢杨大白,可狼群这般深夜上门,实在太过吓人,她甚至有些后悔,不如就让杨大白跟着它娘亲回山里。 可没等她多想,杨大白又蹦蹦跳跳地跳了回来,蹲在院门口,朝着她低唤,眼神里满是恳求。 汤苏苏无奈,只得打开院门,让它进来。 杨大白一进门,就飞快地跑到自己的睡窝,咬住一小块骨头,又屁颠屁颠地跑到院门口,把骨头献给白母狼。 那块骨头沾满了它和杨大黄的口水,早已没了味道,白母狼瞥了一眼,满脸嫌弃,连碰都没碰。 院中的响动,把睡梦中的杨大黄惊醒了。 它摇着大尾巴,在院子里欢快地刨来刨去,没多久,就从土里刨出两块沾满污泥的竹鼠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