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木提静默无言,他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 陈嘉言才三十岁,还这么年轻,未来有很远的路要走。 谢澜之看到秦姝瞥过来的视线,又抽了一口烟,用指尖将其掐灭。 “等阿瑶见过陈嘉言,我跟阿姝要见他,你去安排。” “知道了——” 祭拜完郭老爷子,谢锦瑶与众人分别,去找陈嘉言了。 谢澜之跟秦姝并未住进郭家,在瑰丽酒店定了一间海景总统套房。 秦姝走进玄关,径直走向左手边的豪华餐厅,从冰箱里拿了三瓶水。 她吐槽道:“香江的物价上涨太快了,二十年前来的时候,这间房住一天才几万,如今上涨到近五十万了。” 谢澜之接过水,递给身边的阿木提一瓶。 阿木提解释道:“香江不仅是国内物价最高的城市,在全球都位列第一梯队,不过这边的普通民众生活压力很大。” 秦姝瘫在宽敞舒适的沙发里,像只慵懒高傲的猫咪。 “发展太快了,不过跟我们关系不大,很快我们就要离开了。” 这个我们,就包括阿木提。 这是谢澜之的决定。 阿木提早些年跟家里有些矛盾,自从生母去世后,就彻底跟家里断了关系。 这些年,他一直留在谢家,默默无声的照顾几个孩子。 他这么多年来对孩子的付出,是不可忽视的。 阿木提把iPad送到谢澜之面前:“今天的主厨菜单,看看吃些什么。” 谢澜之扫了一眼,就把iPad丢到一旁。 “前菜要时令菜,主菜清淡些,其他的你看着办。” 以他跟秦姝的体质,进食荤腥杂质太多,毫无益处。 “好——” 阿木提应了一声,跟总统套房的管家沟通。 就在他确认菜单时,动作倏地一顿,抬手轻扶耳朵,那里有一枚军方专用的隐蔽式蓝牙耳机。 “好,我知道了!” 阿木提扭头去看谢澜之、秦姝二人。 “阿瑶已经到达陈先生的住处,跟陈先生的未婚妻游女士撞上了。” 秦姝噌的一下坐起来:“阿瑶有没有被欺负?” 阿木提摇头:“没有,游女士看到阿瑶,亲自把人领进了陈先生的住宅。” 秦姝一听,瞬间就坐不住了,紧紧搂着谢澜之的胳膊。 “澜哥,我们也过去吧。” “阿瑶一对二,被人欺负了,都没有人给她撑腰。” 谢澜之把人揽入怀中,温声安抚:“阿瑶是大人了,我们要给她私人空间。而且她身边跟着人,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都能知道。你也累了一天了,吃完饭好好休息会,晚上我们再去会会陈嘉言。” 秦姝沉思片刻,觉得的确不该过度介入孩子的感情问题。 “好吧——” * 维港,陈家。 陈嘉言坐在餐桌前,手上动作不自然地握着汤匙。 听到陈叔说,游映雪跟陈锦瑶一起到了,他脸上的诧异无处躲藏。 陈叔低声询问:“少爷,两位女士在客厅,您要不要去见见?” 陈嘉言内心既想要见见谢锦瑶,又抗拒会被对方看到他的不体面。 “当啷——!” 他用力握着汤匙,因指尖过于吃力,导致汤匙掉在桌上。 陈嘉言游离边缘的理智,一下子被拉扯回来,脸色也变得苍白。 他哑声说:“不见,让她们离开。” 陈叔满脸欲言又止,最终满脸心疼地离开餐厅。 陈嘉言没滋没味地吃完饭,缓缓起身,迈着沉重步伐走出餐厅。 然后,他看到非常诡异的一幕。 坐在客厅的谢锦瑶、游映雪,两人仿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,笑容满面的聊天。 游映雪笑着打招呼:“darling,你终于来了!” 亲密无间的称谓,传进谢锦瑶耳中,让她挂着完美笑容的脸差点裂开。 有那么一瞬,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,迫切想要逃离这里。 陈嘉言不忍去看谢锦瑶脸上的失落与难过,他太清楚谢锦瑶的醋劲有多大,两人暧昧期时,他就没少被暗指招蜂引蝶。 陈嘉言对游映雪唇角微扬,眉眼温柔,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 他嗓音温柔而沙哑:“在聊什么呢?” 游映雪调皮道:“在聊你啊。” 陈嘉言呼吸一滞,差点维持不住笑容。 他强忍想要去看谢锦瑶的冲动,步履平稳地走上前,十分自然地坐在游映雪的身侧,胳膊搭在游映雪身后的沙发上。 这是一个绝对拥护,将其当做最亲近人的行为。 陈嘉言终于把目光落在谢锦瑶的身上,语气没什么感情:“你来做什么?” 厌恶的口吻。 明显不欢迎她这位不速之客。 谢锦瑶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目光专注地盯着陈嘉言。 “听闻二位婚期将近,我冒昧打扰,来送上一份贺礼。” 她指了指摆在桌上,包装精美奢华的礼盒。 谢锦瑶站起身,动作缓慢地打开礼盒,露出里面的物品。 “不打扰陈先生、陈太太了,告辞。” 谢锦瑶没去看对面的男人,挺直脊背,步履傲然地转身离去,将所有委屈与酸涩藏在眼底,半分也不肯叫人窥见。 “站住!” 陈嘉言搭在身侧的手,止不住地颤抖,死死盯着礼盒里的东西。 里面都是他曾送给谢锦瑶的东西。 一件定制的黑色男士外套,限量款小挂件,高档丝巾,数支常见的签字笔,还有一款设计时尚的珠宝胸针。 谢锦瑶仿佛没听到,离去的脚步依旧不紧不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