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子平平顺顺过去,高月在大翠湖旁安稳地待了好些天,和这里的守卫们以及飞琼越来越熟。 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等到其他人接到消息回来。 然而这天夜里她睡得正安稳的时候,突然被一声狼嚎声给惊醒了。 不是寻常的狼嚎,是那种发生危险时穿透力极强的预警嚎叫声。 把沉浸在梦乡中的高月一下子叫醒了。 知道发生了情况,她连鞋子也没穿,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,往洞口处冲去。 探出洞口,看到外面的场景后,她心脏漏跳一拍。 只见黑暗中沿着大翠湖的岸线,密密麻麻涌来一大群黑影,那是各种各样的凶兽,有拖着长尾的爬行类,有弓着脊背的巨型豺犬…… 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幽绿或暗红的光,像无数盏飘浮的鬼火。 这里的夜晚太黑了,哪怕以高月的视力也无法看清它们的具体模样,只能隔着遥远距离看清轮廓,感受到它们充满压迫感的气息。 其中有几股气息格外恐怖,那是六阶凶兽才有的气息,当杀气外放时几乎让人血液凝固。 凶兽群袭击他们营地了。 高月很早就知道,兽人没有称霸这个世界,至今大多数兽人都以部落的形式蜷缩在领地内,不敢深入密林腹地。 在野外时最大的威胁不是被其他兽人发现,引起冲突,而是来自凶兽。 只有像白石城、火羽穹林这样的绝对势力才不会有凶兽进犯。 不过她还是觉得蹊跷。 为什么她来了几天就突然遇上了大规模凶兽袭击营地。 但来不及思考了。 守卫的兽人们已经集体化为兽身,警告地朝着凶兽们发出咆哮,龇出獠牙,有些兽人对高月大喊让她快逃。 高月急忙冲回山洞,拿上了一样东西。 等钻出山洞时,头顶一阵狂风,腰间一紧,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,是飞琼的脚爪抓住了她。 飞琼的脚爪扣得恰到好处,既紧得不会让她滑脱,又小心地避开了要害。 巨大的羽翼猛力拍打,狂风骤起,飞琼抓着她冲天而起。 刚升到两米的高度时,黑暗中一道细不可察的寒芒破空而来。 这是某头类似豪猪一样的凶兽发射出来的刺,犹如钢针又犹如箭矢半破空而来,刺尖带着狰狞的倒钩,直奔高月的头颅。 钢刺擦过她的发丝,和她脑袋险险贴过,最终划破了飞琼的脚爪,留下一道小口子,没入夜空。 鸟类只有从地面刚刚拔升而起时速度慢些。 很快飞琼就带着高月彻底飞高,其他射出来的刺全部落了空,一根也扎不到她们身上。 彻底远离被危险笼罩的大翠湖。 风声在耳边呼啸,高月被飞琼抓着,悬挂在数百米的高空。 她低头看去,大翠湖畔所有兽人们也已经各自逃遁,本来他们也只是为了保护她才一起聚集起来抵抗的,等她离开后,自然没必要和那些多凶兽硬扛。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。 刚才那根箭矢一样的长刺只差一点点就射中她的脑袋,给她来个爆头。 她侧头看向飞琼的脚爪,月光下能看见那只是很浅的一条擦伤。 幸好幸好。 高空寒风凛冽。 高月只穿了条麂皮的长袖睡裙。 外面天气寒冷,白天的时候她戴着全套的暖石精魄首饰,包括手链、脚链、项链、耳坠、头饰。 但晚上盖着厚被子这么戴着就太热了,于是她把脚链、项链和耳坠给摘了,只剩手链和头饰。 现在她双脚赤裸地悬在空中,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脚踝,很快就冻得没了知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