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二哥……” 谢乐仪呜咽一声,连日的疲惫与绝望彻底压垮了她,身子一软,她径直靠在玉茁肩头,昏死过去。 “乐仪、乐仪,你醒醒,醒醒啊?” “三哥,你快去请个大夫过来。” 玉茯苓也被谢乐仪自残的举动吓到了,但很快就冷静下来,走到二哥身边:“她估计情绪过于激动,又没休息好,一时间昏睡过去了,老板,不好意思,麻烦您拿张毯子来,您不用担心,等长兴侯府的人来,我们会帮忙解释的,保证不会牵连你。” “好,我让我媳妇给你们拿。” 面馆老板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没了主见,便听话照做。 “我找到大夫了。” 玉荣也迅速找来了大夫:“大夫,你瞧瞧,她的伤势。” “好,让老夫诊断一下。”留着山羊胡的大夫打开药箱,慢慢抬起谢乐仪的胳膊检查,“还好伤口没有伤及筋骨,只是破了点皮肉,老夫给她敷上止血药粉、包扎好便无大碍。” “那她昏睡,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?”玉荣着急追问。 大夫把手搭在谢乐仪没有受伤的右手腕上,片刻后缓缓开口:“劳累耗气,情志郁结,兼气血两虚、身子撑不住才会昏睡,但无性命之忧,只需静养安神、补养气血即可。” “那就好,多谢大夫。”玉茁松了一口气。 “无碍,只是这姑娘自幼便有弱症,看似痊愈,平日应常服滋补之药吧?” “呃……” 这个问题,玉茁没法回答。 “的确是有顽疾,滋补的药物也在服用。”玉茯苓主动回答大夫的提问,“请问这有什么不妥之处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