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树,活着的时候松脂就多,死后油脂沉淀在木头里,形成了明子。 这玩意儿一点就着,火硬得能把铁锅烧红,而且耐烧,一块顶普通木头十块! 在80年代,这一车明子,比一车煤都值钱! “干活!” 赵山河抡起大斧头。 “哐!哐!” 每一斧子下去,都崩出红色的木屑,香气扑鼻。 但这树太硬了,震得赵山河虎口发麻。 “吼!” 小白看不下去了,她嫌赵山河慢。她跑过来,从赵山河手里抢过那把巨大的双人锯,示意赵山河拉另一头。 “好媳妇!有力气!” 夫妻齐心,其利断金。 “滋啦,滋啦!” 锯沫横飞。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不到半个钟头,这棵巨大的油母子轰然倒地。 赵山河没把它锯太碎,而是截成两米长的大段。 装车的时候,那可是几百斤重的湿木头。 赵山河憋红了脸抬一头,小白轻松地抬起另一头,两人像大力士一样,硬是把这满满一车的红金条给装上了爬犁。 看着压得吱吱作响的爬犁,赵山河擦了把汗,露出了狂野的笑。 “走!回家!馋死那帮孙子!” …… 傍晚,三道沟子村口。 寒风呼啸,村民们正缩着脖子,在村口的柴草垛里扒拉着,想找点能烧的东西。 刘翠芬和赵有才也在。 母子俩冻得跟鹌鹑似的,正跟周赖子抢一根烂木头。 “这木头是我先看见的!” 刘翠芬尖叫着去抠周赖子的手。 “去你妈的!上面写你名了?” 周赖子一脚踹在刘翠芬腿肚子上,抢过烂木头撒腿就跑。 “哇……欺负人啊……” 刘翠芬坐在雪地上嚎啕大哭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冻死我得了!” 赵有才也是一脸绝望,鼻涕冻成了冰棍挂在嘴边。 就在这一片凄惨的哭嚎声中。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、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。 “得儿驾!得儿驾!” 紧接着,一股浓郁的、霸道的松脂香气,顺着风先飘了过来。 “啥味啊?咋这么香?” “像是烧松香的味道!” 村民们纷纷抬起头。 只见夕阳的余晖下,一匹喷着白气的大红马,拉着一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巨型爬犁,轰隆隆地碾压着积雪冲了过来。 车上装的,不是普通的树枝子,而是整整齐齐、红彤彤、油亮亮的红松明子! 那颜色,在夕阳下红得刺眼,红得让人心跳加速! “我的天爷!那是……那是明子?!” “这么粗的明子?这一车得烧两个冬天吧?” “这是谁啊?这么大本事进深山了?” 在全村人震惊嫉妒、贪婪的目光中,赵山河扬着鞭子,小白坐在那高高的红木山顶上,威风凛凛地进了村。 赵有才看傻了。 他看着那一车只要一根就能让他暖和一宿的神木,哈喇子直接流了出来。 “妈……是……是赵山河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