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尤其是那些还没娶媳妇的光棍汉,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直了,哈喇子差点流出来。 以前他们怕小白,觉得那是野兽,会咬人。 现在? 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啊!这么俊的媳妇,咬一口也值啊! 赵山河感受到了周围那些火辣辣的视线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 他不舒服。 非常不舒服。 就像是自己的私有宝藏,被人觊觎了一样。 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背媳妇啊?” 赵山河冷冷地扫视了一圈,那眼神里带着平时打猎时的杀气。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,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这位爷现在可是村里的“话事人”,连通缉犯都能扔井里的狠角色,谁敢惹? 就在这时。 “突突突,突突突——” 一阵刺耳的拖拉机声,从村口传来。 一辆冒着黑烟的铁牛55拖拉机,拉着一车化肥,牛气哄哄地开了过来。 开车的是个留着长头发、穿着喇叭裤的小青年。 这人叫马二愣子,是隔壁靠山屯的,仗着家里有台拖拉机,平时觉得自己是这十里八乡的潮人,到处撩拨大姑娘。 马二愣子本来吹着口哨挺美,突然眼角余光一扫,看见了路边的这一对。 “卧槽!” 马二愣子一脚刹车踩死。 拖拉机在泥地里滑行了一段,横在了赵山河面前,溅起一片泥点子。 “哎呦!这谁家的小媳妇啊?长得这么带劲?” 马二愣子从驾驶座上跳下来,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那油腻的长头发,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往小白身上瞟。 他根本没把背着人的赵山河放在眼里。在他看来,这年头能开拖拉机的才是爷,穿羊皮袄的都是土包子。 “妹子,这是要去哪啊?这路这么脏,再把新鞋弄埋汰了。” 马二愣子嬉皮笑脸地凑上来,“来,哥这车有座,哥拉你一程?带你去兜风?” 说着,他还不知死活地伸出手,想去拉小白的胳膊。 赵山河停下了脚步。 他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,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。 但还没等他动手。 趴在他背上的小白,先有了反应。 小白虽然不懂人类的语言艺术,但她对气味和恶意极其敏感。 眼前这个散发着柴油味和狐臭味的男人,那个猥琐的眼神,还有那个伸过来的脏手,让她瞬间想起了那些试图抢夺她食物的癞皮狗。 “吼……” 小白的喉咙深处,发出一声极其低沉、却充满穿透力的咆哮。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。 那是野兽护食的警告。 紧接着,她猛地从赵山河背上探出身子,那张原本娇俏可人的脸,瞬间变得狰狞。 她呲起了洁白的牙齿,上嘴唇翻起,露出了尖锐的犬齿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,泛起两点绿光。 “吓!” 小白对着伸过来的那只手,做了一个凶狠的咬杀动作。 虽然没真咬,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和杀意,却是实打实的。 “妈呀!” 马二愣子哪里见过这阵仗? 刚才还是个粉粉嫩嫩的林妹妹,一眨眼变成了吃人的孙二娘! 他吓得一哆嗦,脚下一滑,一屁股坐在了泥汤子里。 “这……这啥玩意啊……” 马二愣子吓得脸都白了,手脚并用地往后爬。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“哈哈!二愣子!那是赵山河家的狼媳妇!你也敢调戏?” “该!没咬断你的手就算你命大!” 这时候,赵山河动了。 他并没有因为小白吓退了对方就罢休。 他背着小白,往前跨了一步,那双崭新的大头皮鞋,直接踩在了马二愣子两腿之间的泥地上。 只要再往前一寸,马二愣子就要断子绝孙了。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浆的流氓,声音冰冷: “这一脚是警告。” “以后这双眼睛要是再不老实,我就帮你抠出来,当泡踩。” “滚。” 一个字,如雷贯耳。 马二愣子吓得魂飞魄散。他虽然混,但也听说过三道沟子赵山河的凶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