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淑君盯着她,“那你到底为什么来?” “为大小姐自己。” 宁栀说完这四个字后,帐内安静了一瞬。 裴淑君身旁的翠屏不安地攥紧了帕子。 裴淑君则是冷笑了一声。 “为我?你一个营奴出身的人,操心操到我头上来了?” 宁栀没有被这话刺到,她站在原地,抬眼看向裴淑君,目光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水。 “恕我直言,裴小姐从京城千里迢迢跑到青州来,是为了什么?” 裴淑君的眼尾挑了一下,“这也是你该过问的事?” “裴小姐是为了卫将军来的。” 宁栀替她说了出来,语气很轻,像在陈述一桩人人皆知的事实。 裴淑君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滞了半拍,但她很快便重新端起了架子,嘴角扯出一个矜持的弧度。 “卫琢是我的未婚夫,我来看他有何不妥?” “的确没有不妥。” 宁栀点头,紧接着又说了下一句。 “只是裴小姐来了这么些日子,将军可曾来过这帐中坐一坐?” 帐内的安息香还在燃着,青烟袅袅地升起来,无声无息地散开。 裴淑君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浅的红色,那不是羞赧,是被人当面戳到痛处之后的恼怒。 “你在说什么?” “裴小姐是聪明人,不需要罪奴把话说得太明白。” 宁栀低下头去,姿态恭谨而温顺。 “将军忙于战事,日夜不歇,帐中要议军务,帐外要巡营防。裴小姐住在西营这么久了,可曾等到过将军的一次探望?” 这一句话像一枚小石子投进了深潭,水面看似无波,底下却已经开始翻搅。 裴淑君没有立刻开口。 翠屏站在一旁急得满脸通红,想要替自家小姐说话,却被裴淑君抬手压了下来。 “宁栀,你今日来我帐中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 “你以为你能用几句话挑拨我和卫琢的关系?” 宁栀摇了摇头。 “裴小姐误会了,我不是来挑拨的。裴小姐和将军的关系,也用不着旁人挑拨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宁栀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侧过头,看了一眼帐角那张空置的太师椅,上面搭着一件石青色的男子外袍。 那袍子叠得整整齐齐,领口和袖口都用熨斗烫平了,是裴淑君让人洗好备着的,看样子已经放了有些时日了。 宁栀收回目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