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家乐边叫边跑,又被手里拎着的饭盒掣肘,跑不了多快,被杨秀珍打得很惨。 终于打完。 张家乐控诉:“干嘛又打我!” “看你不顺眼。”杨秀珍道:“本来就贼眉鼠眼的,还给我出洋相,打你一顿都是轻的。” 张家乐懂了,但更不服气了,“我跟我姐学的,你为什么不打她?” “东施效颦听说过没?你姐做那个动作显得很机灵,你就显得很贼气。” “......”没话讲,张家乐抑郁了。 阮铮掏出两个饭盒。 一个递给杨秀珍,一个凑到张家乐跟前打开饭盒盖子。 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冲进鼻腔,张家乐瞬间不抑郁了,他两眼放光地盯着饭盒里红黄相间的稀罕玩意,惊呼道,“姐,这是什么好东西,我能尝尝吗?” 说着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赶紧拼命吞咽。 “当然,这叫蛋糕,是我从南边买的,这盒都给你!” “啊啊啊啊啊,这一盒都是给我的吗?”张家乐又蹦又跳,担心自己毛手毛脚给饭盒撞掉甚至跑到病房外面蹦跶。 阮铮乐了,杨秀珍无奈,“这孩子人来疯,你别管他。” 她打开饭盒,发现里面也是蛋糕,招呼阮铮过来,“来,你吃这盒,我跟家乐分一盒。” “我吃过了,你们俩一人一盒。”阮铮推拒,“而且我在铁路上工作,平均一周去一次那边,想吃可以再买。” 说到这里,杨秀珍也没推拒,拿起勺子自顾自地吃起来。 蛋糕胚里的火龙果和草莓十分新鲜,奶白色的奶油也不像坐了两天火车的样子。 她直觉女儿可能有秘密,但她不会主动问。 女儿想说的时候自会说,不想说的时候,问了只会伤感情。 张家乐蹦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蛋糕没吃。 他兴冲冲地跑进来,接过阮铮手里的饭盒,学着杨秀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奶油放嘴里。 奶油一抿就化,带着淳厚的奶香和甜味,是从未品尝过的美味。 张家乐一脸陶醉,陶醉完还不忘表忠心,“姐,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仆人!” 说着还单膝下跪,“只要您偶尔赏我口吃的,我愿意为姐赴汤蹈火、肝脑涂地!” “行了你个戏精。”阮铮笑着敲了敲张家乐的脑袋。 这家伙是她母亲的血脉,她肯定不会亏待他,前提是他一直这么好玩,并永远不会背叛杨秀珍! 张家乐一口气就给蛋糕吃完了,不过瘾,给饭盒舔得锃光瓦亮都不用洗了。 杨秀珍想起了张建勇,往他嘴里抹了两口奶油,给张建勇感动得差点落下泪来。 儿子果然是意外,只有老婆才是真爱。 老婆有点好吃的还知道让他尝尝,儿子那眼神,像是要把他嘴里的奶油抠出来。 这儿子是一天都不想要了... 正想着,张老太又来了,这次带着伤痕累累的张建英和哭哭啼啼的刘翠萍。 闻到空气中似乎有甜腻的味道,刘翠萍也不哭了,一双眼跟扫描仪一样迅速横扫。 张老太顾不上吃的,张口就讹钱,“杨秀珍,你娘家人把建英打成这样没个五百下不来,而且你也别拿离婚来吓唬人,真离婚那家乐也是我张家的种,你带不走。” 杨秀珍没看张老太,看向鼻青脸肿的张建英,“要钱是你的意思?” 张建英想到杨家兄弟的警告瞬间头皮发紧,正哆嗦着,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张建英哆嗦一下,立刻抱头蹲在地上开始求饶... 第(3/3)页